云散

落日,秋雨,葬礼.

【侯海】【abo】

ooc预警,以及欢迎同好来勾搭,毕竟太冷辽…

我也不知道为啥写的这么矫情…

————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闹天宫的大圣爷.


我坐在医务室门口的长椅上,omege一个接一个的进去,再出来,三三两两的捂着手臂愁眉苦脸着离开.


他是一个守信的人.


他没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校医询问我是否注射,我知道这事不能拖.


可我怕疼.


针尖刺破皮肤,药液侵入血管,像是在滚沸的血液里撒一把带着针芒的冰碴.


早该习惯了.


我头晕的厉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挪.


推开门,只看见大圣爷床上裹着被子团成一团的猴子.


我应该把他叫起来,怼他不讲义气,再拍拍他的肩膀,全把这事当成玩笑揭过.


我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可扯起嘴角也要耗费力气,我只能一头栽倒在床上,让自己睡个昏天黑地.


事情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这药的副作用对我而言太严重了,把我从浅眠中惊醒,冲出去抱着马桶干呕不止.


除了酸水,我什么也吐不出来.


天蒙蒙黑,猴子还是不理我.


我便又栽倒在床上,天大的事情,只要睡一觉就会感觉好很多.


睡得不踏实.


晴朗的夏日,初见时猴子笑着和我打招呼.阴冷的医务室,等了一下午也只有我一个人.梦境与现实割裂,跳动的心脏在罅隙中逐渐归于平静.


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


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山头的猴崽子.


他拥住了我.


我惶恐至极.


我该和他拌几句嘴,而不是像这样,这太疯狂了.


“海子.”


我没来得及张开的嘴只能抿的更紧些.


“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怪你.


他的声音时高时低,被一层被子隔住,只有片段的音节.


“我好像分化成了omega…”


我就都明白了.


去年秋天,我刚分化不久.第二性别,我本来不是很在意,直到我被几个学生堵在小路边.


他们来者不善,可omega的本能让我在信息素面前只能腿软.


猴子解了我的围,虽然我们都挂了彩.


“以后大爷罩着你,看谁敢欺负我们家海子.”


哑然失笑,我对着他的胸口来了一下.


我的手覆在他的背上,他浑身僵硬,再也没声音了.


这猴崽子.


醒的时候猴子早没了影子,我体谅他心情不好,从生活费里拨一部分给他买他爱吃的蟹.


我再次回到宿舍时,有一张体检书放在桌子上.


Alpha.


这蟹我还是拿去送给姐姐吧.


【台风】风雪夜归人

冬至过了.

隔天就飘起了雪花,下了两整天.

明台腿上搭着棉被,坐在烧热的火炕上倚着窗户看雪.

在早些年间,这个时候他是不会乖乖的蜷在被窝,任由外面风刮的多紧,雪下的多大,全跟他没半分关系.

以前我会做什么?

会让阿香包牛肉馅的饺子,刚出锅也不顾烫,捏起一个扔进嘴里,被滚热的汤馅烫的上蹿下跳找冷水喝.

会缠着大姐发一个发红包,当然不能带上大哥和阿诚哥的份.

会和曼丽一起放一箱烟花,会和锦云踏雪再折一枝梅.

还会在夜深人静时给老师写一封信,然后焚毁.

他从前是个闹腾的性子,如今也磨了棱角,端方沉稳.

明台拢一拢棉被,好端端地想这些干什么.

雪下的更急了.

墙边低矮的树枝挂满了薄雪,风一吹,就落了.

须臾间,漫漫雪花前赴后继,潮湿泛红的枯枝旋即一片白茫.

明台盯着这落雪消融复又落的死循环,闭上双眼,笑出了声.

桌台上的新燃的烛火震颤摇曳,原是有电灯的,可他偏要架个烛台.

天地间只剩了火炭燃烧,劈啪作响与朔风哀嚎.

叩门声便格外刺耳.

明台没来得及思考,摸出随身的手枪才发觉不知何时已上了保险.

他踏着雪出门的时候竟也不觉得凉.

松软的雪踏实的嘎吱声伴着短暂利落的叩门声,明台只觉得心慌.

不能开门!

明台的手搭在了门栓上.

不可以开门!

门缝一点点扩大.

明台的手在打颤,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门外是一位中年男子,黑色圆礼帽,灰围巾灰长袍.

落满了雪的长袍或许是灰白交错的.

“先生,请问您找谁?”

明台嗓子哑的厉害,磕磕绊绊的问出一句.

“我找你.”

中年男子一手将帽子摘下,缓缓抬头.

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厉害,离开这里,快离开!

“请进.”

他好像清减些,气色倒还是好的,明台用眼光比量着.

他不说话,他便也不说.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老师,你…”

明台开了口又不知说什么,只得栖栖遑遑的余下半截话音.

“明台.”

“过来.”

明台不疑有他,走过去,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老…”

明台的话音被堵在了嘴里.

老师握着他的手,引他解长衫的扣子.

明台说不出话了.

他闭上双眼,只觉一片黏腻.

尖叫声半截卡在喉咙里,明台的手抖得不像话.

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老师的血.

不行!不行!

明台卯足了劲抽手,老师只是笑着看他,纹丝不动.

从脖颈向下,明台的手被拽着一路探寻.

微凉的指尖触到翻起的皮肉上,老师笑意未减,拉着他的手向里探.

手指戳进血肉里,明台自胸腔向上涌起一股血腥气味,再向里,他触到一块坚硬.

老师拉着他的手向外扯,那块硬物也被带着往出走.

是一个布满倒刺的铁钩,沾满了殷红的血肉.

铁钩落地,钝钝的响声,明台双膝一软,被王天风扣着一只手,险些跪在地上.

他的手仍被拽着去触碰一个个凹凸不平的伤口,流血的,结疤的.

明台几近崩溃,王天风松手的一刹那,他跪在地上,抖着,眼泪止不住的淌.

“明台.”

王天风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我好疼.”

明台呜咽着,向他伸手.

沾满了鲜血的手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

“明台,我好疼.”

老师.

老师!

明台头一沉,发觉自己一身的冷汗.

烛燃尽了.

【台风】

   那是他孤冷人生中唯一的光.
                                                            ——————

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躺在我的床上,安静的睡着.

素来干净整洁的脸上沾了灰,我该替他擦一下,我想.

可这什么也没有,除了我和他.

他穿的很破烂,不是我记忆中的意气风发的小少爷.

我该替他收拾一下,我想.

可这什么也没有,除了我和他.

我把我的长衫给了他,除了长短,意外的合身.

本来不该合身的.

破旧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沉.

这里太安静了,没有他的叽叽喳喳,我可以听到一切.

听到顺着衣衫纹路淌下的液体砸在地上的声音.

难闻,脏.

我的长衫浸透了,模糊了暗纹,丑.

我同他一般,满身暗红.

我同他不一般,我站着,他躺着,我醒着,他睡了.

他冷了,我知道,他唇色发青.

他大概不想自己这么狼狈,尤其是在我面前.

无谓无畏.

光,熄灭了.

冲鸭!

摘纪录:

当你因为试着控制自我而感到痛苦时,说明你正为着美好而健康的人生同你的不良习惯在做斗争,要加油啊。
——长洱《犯罪心理》


感谢推荐

【巍澜】周而复始


7:00

赵云澜的睡相极其不雅,被子滑到腰间,还有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搭在沈巍身上,整个把沈巍当做了人形抱枕.
沈巍弯起眼睛,无声的笑.轻柔地把赵云澜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替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7:30

餐桌上摆好了散着热气的米粥和小笼包,沈巍洗了手坐到床边,隔着被子轻拍了拍赵云澜的手臂.

“云澜,赵云澜,起床了.”

“唔...”

赵云澜没应答,搂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沈巍.

沈巍红了脸,停在空中的手无处安放.

“云澜,起床了.”

“嗯…宝贝,小巍,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儿…”

赵云澜未起床时声音有些哑,沈巍咽了咽口水,重新替他拉好被子,又同手同脚地去厨房给赵云澜倒了杯温水.

7:40

“赵云澜,起床了.”

沈巍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唤他.

赵云澜顶着乱糟糟似鸡窝的头发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闹钟,满脸不情愿.

“饭已经做好了,洗漱一下,吃早餐.”

床头叠着暖风烘过的衣服,趁着沈巍替他拿衣服的空档,赵云澜蹭地扑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婆,早.”

“早….”

沈巍小媳妇似的把衣服递给他,慌慌张张地躲进浴室去给赵云澜调热水了.

8:00

两人吃过早餐,赵云澜开车送沈巍去学校.

步行也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赵云澜却偏要开车载他.

车停在路边,沈巍正欲下车,赵云澜却锁住了车门.

沈巍略带疑惑地看向他,赵云澜趴在方向盘上,朝着他笑.

“沈大教授,我昨晚才和你说过的…”

“赵云澜,这是在路边…”

赵云澜耸耸肩 “反正我是不着急.”

沈巍的手搭在膝盖上蹭了好一会儿,他才慢腾腾地凑过去在赵云澜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是唇轻贴了一下他的脸.

“宝贝,不就是亲一下吗,你这跟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沈巍的耳朵都红透了,低喝一句“胡说!”

赵云澜一开锁,沈巍留下一句“中午等我吃饭”就没了踪影.

赵云澜的拇指贴在了沈巍刚吻过的地方,结果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11:00

沈巍下课后步行回家做午饭,冰箱里有昨晚买的蔬菜和肉.

赵云澜胃不好,还略有些偏食,不过沈巍总是能看着他把蔬菜一点点吃下去.

11:35

沈巍拎着保温饭盒,走进了特调处.

众人对斩魂使大人亲自给他们没节操的处长下厨早已见怪不怪.

“大人,老赵在楼上办公室.”

沈巍朝他们点头致意,转身上楼.

赵云澜早闻到了香味,正倚着门框等他.

“吃午饭吧.”

赵云澜打开饭盒,登时就垮着脸抗议“宝贝,怎么全是菜啊,我要吃肉.”

沈巍把菜端出来摆好“肉是有的,蔬菜也要吃.”

12:00

吃过午饭,赵云澜窝在椅子里看书,沈巍坐在沙发上处理学生的论文.

12:30

赵云澜新的办公室有一间隔间,他在里安置了一张双人床,就当做是午休间了.

沈巍制住赵云澜作乱的手“赵云澜,睡觉.”

13:30

沈巍先醒来,叫赵云澜起床一向是个麻烦事,但他乐在其中.

“云澜,起床了.”

“嗯…我再睡一会…”

赵云澜没睡醒的模样像一只磨牙的小奶猫.

“再睡晚上就要睡不着了,赵云澜,起床了.”

“再不起床我就要拔刀了.”(划掉)

16:30

沈巍下课后去接赵云澜,两人一同到超市买菜.

赵云澜偶尔会捎带一些速冻食品,沈巍只当做没看到.

可不知怎么,明明是放进了冰箱里,赵云澜再打开的时候就算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17:00

两人回家,沈巍做饭,赵云澜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不时跑进厨房捏两块现成的火腿,要么就是去调戏一下沈巍,非要沈巍把他赶出来才算完.

17:40

晚餐后,赵云澜半躺在沙发上看沈巍收拾碗筷.

沈巍收拾过厨房后,把赵云澜扔在沙发上的衣裤拾起来放到洗衣机洗干净.

18:35

赵云澜拉着沈巍到家庭影院看他最近感兴趣的影片.

沙发宽敞,他倒非要和沈巍挤着.

两人靠在一起,吃一桶爆米花.

19:50

影片结束,沈巍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挂好.

两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再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偷瞄几眼.

22:30

沈巍和赵云澜一起洗漱.

赵云澜美其名曰节省时间.

然而两个人在浴室的时间反而更长.

23:00

沈巍用吹风机替赵云澜吹干头发,简单打扫浴室,再把两人第二天的衣服叠在床边.

赵云澜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沈巍收拾好了,拍拍身边.

“来,媳妇,给老公暖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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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关于求婚

虽然点的是结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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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

明台最近好像傻了,要么出去一整天,要么一个人坐在桌前又含着笑皱眉又不时晃晃脑袋,自己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特工的敏锐和老师的教导好似都就饭吃了,王天风站在他身后对着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老…老师?”

明台一激灵,蹭地一下站起来.

“你整天在这…在这想什么呢?”

“老师,我…我…”

明台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王天风这几年性子温和些,骨子里军人的雷厉风行到底是没变,听他哼唧了半天,手心直痒痒.

“有话就说!”

王天风拔高了音调,嗓音有些劈,到底是没养好.

明台立刻挺直了腰板,目光在王天风脸上停留一瞬又慌忙错开.

“报告!”

“讲.”

想了好几天的话梗在喉咙里,瞥到老师愈发不耐的眼神,一狠心.

“我喜欢您!”

王天风深色不明,亮晶晶的眸子里分明是带着笑意的,脸还是板着.

“没了?”

“还有.”明台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布绒盒子,送到了王天风眼前“老师,我…我知道现在是战时,前线每天都有人丧命,我不该考虑这些儿女私情,但我想您收着它,如果我殉国了,总归是个念想.”

“那我要是殉…”

“老师.”明台匆匆打断他的话,有点儿小心试探,还有点儿委屈“老师,有我在,您不会.”

王天风笑了,揉揉学生柔软的发,接过布绒盒子.

是死是生,两个人,好歹要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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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求的有点奇怪…一定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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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街

夏日里闷起来总是叫人不爽利,夏师爷半靠在沙发上,扇子摇个不停.

“俊林啊!”

这急匆匆的脚步声,本以为是吩咐的冰激凌端上来了,不曾想是二哥.

“二哥?侬怎么来了?”

夏俊林递给他一张手帕子,擦了汗,又转而给他扇风.

“怎么!我来不得?”

张万霖难得没吼,上扬的语调,似喜似嗔.

“二哥,我…”

“俊林,侬过来.”

张万霖拽着他挨着自己坐下.

他身上难得没有脂粉香水味.

夏俊林吐息间尽是他的气味.

张万霖拉着他静坐了半晌,夏俊林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瞧着送上来的冰激凌化为奶汤,看得见,吃不着.

张万霖极低声的咒骂一句,扯着夏俊林的手就往自己怀里带.

夏俊林被他突然动作唬了一跳,掌心里多了一个冰凉圆环.

一枚银戒.

“收下戒指,侬就是我张万霖的人了!”

夏俊林含笑应了.

二哥,俊林一直都是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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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里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emmm…@太太们的超级粉丝  @燚㵘




百粉点梗???

猝不及防的百粉,点梗,
没什么具体要求,梗说的详细点就行,
当然,可能会写很久
台风,逸刃,霖晟,洪陆,扫街…
当然,可能又ooc又渣…
苏玉,楼诚,陆花,鼠猫   喜欢很久,但没写过,想尝试一下

不要光说cp啊,点梗…详细的梗…!!!

【台风日常】睡着的猫和他

一场秋雨一场寒,七八场雨过去,合该买冬衣了.

明台和老师说过好几次,都被老师含糊过去.

“去年刚买的棉衣,今年还买?”

“老师,北平不抵南方,风大天冷,万一冻着怎么办?再说去年的款式早就过时了…”

“…”

王天风自搬到北平后性情温和些许,总不至在明台回嘴的时候抬脚就踹.

明台最终是拉着他的老师,手挎着手,一起逛了百货大楼.

明少爷的眼光一向高得很,逛了十几家铺子都没有合眼的衣服.

王天风被他拽着,走过一家又一家,他对这些东西一向不太注重,就由着明台挑选.

待明台和他拎着大包小包出来时,已过正午.

明台本想在外面解决午饭,无奈老师执意要回家吃.

幽深小巷此刻只有两人,明台笑嘻嘻得问他中午吃什么,王天风突然抬手示意他闭嘴,自己蹑手蹑脚地钻进了人家门口的草丛.

明台不解地望向他,又在看到他怀里的毛团子时恍然大悟.

不知道是谁家丢弃的猫崽,又瘦又脏,此刻缩在王天风怀里,怯生生的.

王天风欲说些什么,却被明台抢了先.

“老师,估计它也是无家可归,抱回去养吧.”

明台自觉地接过老师手里的提袋,方便他抱猫.

两人一猫踏着午后的暖阳归家.

“老师.”明台把衣服收进柜子“您给它洗洗,怪脏的,我去做饭.”

明台拎着一兜蔬菜进了厨房,做好了午饭,唤老师吃饭却无人应答.

他一边摘着围裙一边向院里走去.

小小毛团已被清洗干净,黑色软毛被白毛巾紧裹着,小家伙窝在老师的怀里睡得正香.

老师仰卧在树下藤椅上,搂着猫咪,嘴角有些上翘,阖着双眼,呼吸平稳,想来今天上午也累得够呛.

明台轻手轻脚的给老师盖上薄被,阳光透过树枝缝隙洒落,柔和温暖.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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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日常,
以及,征集一个猫猫的名字

【扫街】冰激凌

刺目的光透过木质窗棱照在身上,在水泥地上笼罩几分阴影,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也许是因为日光太过惨白,也许是失血过多,又也许是断臂的痛楚过于激烈.

嗓子刺痛又麻痒,夏师爷忍了半晌,终于咳出口血来.

冷汗在脸侧汇聚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没个声响,悄然不见.

再也不能护他周全了.

他这样想.

夏师爷死了,死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天.

“师爷怎么还不回来!”

张大帅背着手,在张公馆里走来走去,瞥几眼茶几上的冰激凌,再从窗户向外张望.

炽热的红日烤的他心焦.

碎冰包裹的冰激凌已经开始融化了,这么热的天儿,留不住.

“妈的!再给老子做一碗新的送来!”

弟子唯唯诺诺的退出去,生怕惹了他的晦气.

推门声乍然响起,张万霖心里一喜,猛地转过身,见到来人又沉下脸.

“不是让你去买冰激凌?!”

“大帅,刚才有人嘱托我把这个给您送上来,说是千万要交到您的手里…”

张万霖拧着眉,从他手里夺过木质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张万霖心里凉了一半.

一把染血的折扇,一截断指.

张万霖抖着手盖上了木盒“师爷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师爷…师爷他…”

张万霖急火攻心,抬脚就踹.

“妈的!哑巴了!再不说老子把你剁碎了做馄饨.”

“大帅,大帅,昨天有人给师爷下帖子说是大买卖,底下兄弟打听后是日本人邀师爷,师爷不让告诉您…”

弟子的声音越说越小,逐渐低下了头.

张万霖骂了句娘,还未出门陆昱晟就已到了.

“三弟,俊林他…”

“二哥,我都晓得了.”

“侬节哀顺变.”

茶几上的冰激凌融成一摊奶,他知道,这东西,从来留不住的.

夏师爷的遗物,唯一扇一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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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Ooc
表白老师,表白师爷




【台风】玫瑰

天还未亮透,明台就早早地起床了.

这时候学生多半还窝在被窝里睡得香,明台大摇大摆的,溜到了王天风的门口.

王天风向来是比别的教官早起半个小时,他一拉开门,就看到了,蹲在他门前的,活像一只大型犬的,冻得哆哆嗦嗦的明台.

“明台?”

“老师,您,您醒啦.”

“你不睡觉蹲在这干什么?”

明台站起身,对着僵硬的双手哈了口热气,变戏法似的递出一朵玫瑰.

“老师…”

王天风挑着眉,语气辨不出喜怒.

“你就为了给我这个.”

明台点头,还未应声就挨了一脚.

“你要是太精神就去操场跑圈,二十圈!”

明台有点委屈,拽拽军装,对着王天风行了礼,趁他不备,把玫瑰花放到他怀里撒腿就跑.

王天风作势要追,明台跑的更猛,青年的声音远远传来“老师!节日快乐!”

王天风翻了翻日历,始终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节日,瞥了一眼沾着水汽的花朵,比那天明台送给小姑娘的玫瑰艳丽得多,想要随手扔掉,心中终有些不忍.

反正这种事情再也不会有了.

王天风费了好大心思,保持玫瑰的娇艳鲜红,只不过都被他尘封在盒子里,未曾再取出.

“老师.”

“嗯?”

王天风偏过头看一眼窗外,天未亮.

“怎么醒这么早.”

明台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朵玫瑰.

“老师,我爱您.”

玫瑰娇艳欲滴,不减当年.

“嗯.”